I
我没怎么读过现代诗，前两天打算读一读，就读了一首，还是一位有名的诗人写的，读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客气一点我会说「看不懂这首诗写的是什么」，实际上我想说的是「乱七八糟，不知所云」。
人类的所有表达都是为了使某种理念被人理解或感知。如果只是随意挑选一些词语，用大致符合语法的方式组合起来。虽然这确实是人类制造出来的，也大概算一种表达，但其中的价值会大打折扣，远远称不上是严肃的表达。硬要说诗歌很高级，一般人理解不了，这样就只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因此我写了一首《现代诗我也会写》，把随意冒出来的想法组织在一起，凑了一首小诗。写完后发现似乎是有某种理念，可能我还是无意中做了一些筛选。这不是我想表达的重点。我想说的是，要把诗或者其他作品做的让人无法理解，实在太容易了。
II
诗歌创作和「随意涂鸦」有相似之处。
一是创作的状态。诗歌创作和涂鸦都需要一段时间内的完全专注，也就是英文里的「Flow」，中文译作「心流」。感觉涂鸦对进入和维持这种专注很有帮助。
二是创作的构造。涂鸦的素材是线条和形状，依据的是构图原理，一开始需要先画框架，如果没有框架，要么会画得乱七八糟，要么会画得接近圆形。诗歌的素材是词语，依语法造句，按节奏断句，也需要先定好一个大概的框架再去写。
三是创作的过程。涂鸦不需要预先的思考，所有的构图都是即时进行的，画第一笔时完全想象不到画完的效果。诗歌则需要先对主题有一定程度的思考，但不用考虑得很清楚，等有大概的构想时就开始写。写的时候会一边思考一边选词造句，最后写出来的总会和一开始构想的有所不同。
III
一个常见的迷思是「痛苦有助于创作」。我自己的经验不是这样的。痛苦就只是痛苦而已，从痛苦里脱身出来，反思痛苦之后才可能有所帮助，但我也说不清楚能有多大的帮助。我只有在情绪好一些时才能写点什么画点什么。
还有一种是生理的痛苦。我睡眠一直不好，早上醒来总是头疼，虽然也在坚持运动，但好像没有什么效果。倒是练习冥想能让我状态好一些，调整呼吸、集中注意力、放松身体之类的，也是在练习如何专注。